在街对面的人群里。
我站起身,拨开身前的人,看到了站在街对面的猪猪。她真的没有长大,和初见她的时候一样,穿着件白色带帽的衣服白色的毛领托起的是长长短短黑色的头发。不知道衣服还是不是[法文]箱子。多半是法国货吧。她坐在我对面。只喝着一杯白开水。
"你好吗?"还是这么问我。
"我一如八年前二月十七日的好过。"
"你头发好长。"她打岔的工夫没有丢下。
"从八年前开始,我每年一剪,每年的二月十七号。也就是明天。"
"你剪下的头发呢?"
"卖给了做刷子的,做了一把很不错的刷子。"我捏了捏自己的手腕,"有这么粗。"
"法国不错,如果你喜欢浪漫的话。"
"我有两套房子了。"
"恩,"
"还有了两辆车。"
"恭喜你。"
"他们还没有女主人。"
"你能找到。"
"对,我找到了,她现在在另外一个国度。"
"我知道肯定不在法国。"
"老天知道,你不知道。"
"就算我不知道,难道你知道?"
"如果她真的在法国呢?"
"那你最好放弃,一个异乡人会失去她的信仰。"
"但是我没有失去我的信仰。"
"好象你从来都没有信仰。"
"我有,我一直都信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