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康是说得出,就做得到的人。
“属下……遵命!”
王腾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带着他那队同样满腹狐疑的少年,朝着另一个方向绝尘而去。
转眼间,偌大的营地只剩下赵康和吴敌、张宝、李勇猛四人。
张宝挠了挠头,憨憨地问:“哥,咱……咱现在干啥?”
赵康翻身上马,动作潇洒利落,他回头看了看京城的方向,又望向了遥远的南方。
他之所以将人拆开。
那是因为五十二个勋贵子弟浩浩****下江南,那是抄家,更是宣战。
皇帝要的是钱,不是一场把所有士族都逼到对立面的内乱。
所以,周明去庐州,王腾去大名府。
他们带着那些“父辈的信物”,本身就是一种信号。
那些玉佩、官印、宝剑,在他们自己看来是身份的象征。
可在庐州和大名府那些地方官和豪绅眼里,就是来自京城各大佬的问候信。
这两支队伍,是烟雾,是敲山震虎的棍子。
而他自己,带着三个人才是真正插向江南心脏的刀。
“干啥?”赵康嘴角咧开一个笑容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去江南,找个地方,先住下。”
“咱们啊,是去游山玩水的。”
吴敌三人面面相觑,完全搞不懂队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前一刻还金山银海,下一秒就游山玩水了?
但他们什么也没问,跟着队长走,就对了。
“走!”
赵康一夹马腹,四骑绝尘。
朝着那片传说中富得流油的江南水乡,疾驰而去。
而此刻的皇宫之中,甘露殿内。
李源一身明黄常服。
正临窗看着院中那棵百年老槐,眼神幽深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李乾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殿。
“父皇!”
李源没有回头,虽然明白李乾为什么要来,但还是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