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有“水脉感知”,便能精准掌握每一处水流走向,到时候跟风雷军的水师周旋也多了几分胜算。
想到这个事情的功臣,杨越对春桃温声道:“你再歇会儿,我去前院看看。”
说完他就踏出了客房。
只不过杨越走过去的时候,就见廊下兵卒、杂役三三两两聚着,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晨风飘来。
“听说昨晚陈小哥房里的烛火亮到天明,里面那个声音大的哟……”
“这都啥时候了,风雷军随时会来,还有心思做这事?”
“你懂啥?说不定是及时行乐……”
这话一句句的毫不停歇,杨越却脚步未停。
这些议论他早有预料,但眼下守住盐田才是正事,没必要辩解。
但杨越刚到前厅,就见户部尚书端着茶碗站在阶前,眉头微蹙,见他来便招手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大人。”杨越拱手行礼。
户部尚书叹了口气,指尖敲了敲案上的军情简报。
“外面的话我都听说了。我知道你压力大,可风雷军主力随时可能到,这时候……”
“大人放心。”
杨越明白也是因为今天的事情,直接打断他,语气坚定。
“我不会因私事误了防务。今日若风雷军来,我定能守住胶河口。”
听到这话,户部尚书看着他眼底的清明,不似沉溺私事的模样,便不再多言,只递过简报。
“刚来报,风雷军水师主力已过黑水峪,约莫半个时辰后就到。你速去海边部署,我留在这里协调粮草。”
杨越接过简报,转身往胶河口赶。
刚到堤岸,就见老孙拄着渔叉站在滩涂边,脸色凝重:“小哥,你看!”
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海平面上黑压压的船队正往这边驶来,二十艘小船在前开路。
后方十艘楼船列成阵列,船舷两侧弓箭手已搭箭待发——风雷军的水师主力,终究是来了。
“渔民们准备好了吗?”看到这些,杨越问。
“早准备好了!”
老孙话音刚落,就见三艘渔村的小渔船从芦苇**划出。
船上渔民抱着陶罐,里面装着火油,往风雷军的小船扔去。
只不过火油罐砸在盾牌上碎裂,油星溅开。
有渔民趁机扔出火折子,“轰”的一声,一艘小船燃起火焰,兵卒们惨叫着往水里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