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没有停留,而是转向了城西的张家府邸。
张家家主昨日第一个向陆瑶宣誓效忠,刚领走了一颗丹药作为赏赐。
“杀鸡儆猴?”
鬼舞沙哑地笑了。
“那就看看,到底是谁的鸡,谁的猴。”
他的身影,融入了夜色。
张家府邸,灯火通明。
家主张霸天正捧着那颗丹药,在密室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哈哈哈!有了这颗‘破镜丹’,我卡了十年的瓶颈,终于能突破了!我张家,也要出一位宗师了!”
他正准备吞下丹药。
突然,石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“谁?”
张霸天立刻收起丹药,警惕起来。
门外没有回应,一片死寂。
他推开石门。
门外,他最精锐的两名护卫已成尸体,脖子上都有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一道黑影背对着他,站在院子中央。
“你是什么人!”张霸天厉声喝道。
那黑影缓缓转过身。
张霸天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到一双漠然的眼睛。
下一秒,他感觉脖子一凉。
他最后的意识,是看到了自己依旧站立的无头身体。
第二天。
陆瑶正在处理公务。
一个下人脸色惨白地送进来一个血淋淋的木盒。
陆瑶皱眉,打开。
里面,是张霸天死不瞑目的头颅。
头颅下面,压着一张纸条。
上面只有两行字。
“丹药,是毒药。”
“交出药引,饶你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