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衙内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。
然而,下一刻,所有人的笑都僵在了脸上。
只见马背上的岳飞,身形稳如泰山,任凭马匹如何颠簸,他上半身纹丝不动。
弯弓,搭箭,瞄准。
动作行云流水!
“嗖!”
第一箭,正中红心!
战马仍在飞驰,靶子仍在晃动。
“嗖!嗖!”
第二箭,第三箭!
箭矢连珠而出,每一箭,都精准地钉在了前一支箭的箭尾上!
当岳飞勒马停下时,靶心上,三支箭串成了一条直线,箭羽兀自嗡嗡作响!
全场,鸦雀无声!
这已经不是技艺了,这是神迹!
张衙内等人的脸色,瞬间从得意变成了猪肝色,又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。
这脸,被打得太狠了!
“骑射算什么本事!”张衙内恼羞成怒,跳了出来,“有种,咱们比枪棒!比战阵!”
“对!比战阵!”他身后的一群勋贵子弟立刻跟着起哄,“别以为箭射得好,就能上阵杀敌!”
校场上的气氛,瞬间剑拔弩张。
……
两份急报,几乎同时摆在了柔福的案头。
一份,是李纲呈上的,关于鸽房遇袭,附着那枚诡异的菱形暗器。
另一份,是王管事送来的,记录了校场上的冲突。
柔福看完,久久没有言语。
金人的“铁爪”,已经伸到了她的心脏边上。
而张衙内这些蛀虫,还在不遗余力地从内部瓦解着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一点点秩序。
内忧外患,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。
她召来了李纲。
“鸽房的事,彻查到底!”
“从那枚暗器入手!另外,工坊、火药库,所有要害之地,防卫等级提到最高!一只老鼠都不能放进去!”
“遵命!”李纲躬身。
“至于校场那群人……”柔福顿了顿,“他们不是要比战阵吗?”
李纲心中一动。
“那就比。”
柔福拿起那片用鲜血写就的诏书,在指尖缓缓摩挲。
“就在军规的条条框框里,跟他们好好比一比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,什么是军令如山,什么是……真正的战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