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关键用的时间长,一个夏天都不怕蚊子咬了。”
“这么好,那太值了,我也去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苏家小摊前,人气又慢慢聚拢起来。
尤其是那些被蚊子困扰、睡眠不好的大婶们。
目标明确——凑十文,拿香囊!
钱氏见对面又热闹起来,自家摊子前没人,气得鼻子一歪。
“破布包烂草!骗鬼呢!”
她扯着嗓子喊:“盐两文!两文!上好的官盐!”
可吸引力明显不如,“秘方香囊”好使。
谁也不想自己和孩子被蚊子咬,能睡个安稳觉,多爽。
“钱嫂子,你那盐…明天再说吧,我先去凑个香囊!”
有个习惯走近的大婶,忽然调头走了。
“小病秧子!又是你出的馊主意!”
钱氏对着苏家方向咬牙切齿。
“我就不信了,老娘还斗不过你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夜深人静,范家大院一片死寂。
范庆终于被苏白和老范联手按在榻上,让他强行休息。
这老癫子,再熬就真成干尸了!
很快鼾声如雷,还夹杂着几句模糊的梦呓:
“…案首…解首…状元…都是我的…按…再按按…”
“…不可使知之…非愚民也…”
。。。。。。
苏白累得像条死狗,手腕子酸得抬不起来,揉着去书房外小解。
外面月光惨白。
刚走到门口,脚步一顿。
眼角的余光瞥见有道黑影,鬼鬼祟祟一闪而过。
溜进了范秀云住的屋子。
是孙有财?
他鬼鬼祟祟的想干嘛?
苏白没吭声,悄悄跟了过去,猫着腰躲在窗根下。
屋里传来压得极低的对话。
“…真听见了?你爹说按几个穴道,就能提神醒脑?跟吃了仙丹似的?”
是孙有财贪婪又急切的声音。
“这有什么新鲜的?”
范秀云的声音带着点不耐:“爹那天嚎那么大声,你没听见?抱着那小崽子喊‘神针星’,说按了几下脑袋,文思就通了!跟真事儿似的!”
“嘶,对对…还有上次按虎子。。。宝贝!绝对是宝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