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他是没问题,一眼就会。
可理解?理解个屁!他是啥也不懂。
三天很快到了,范庆对他进行了考核,凭着过目不忘苏白对答如流。
“哈哈哈!果然,果然老夫没有看错,这传承非你莫属!”
范庆拍着大腿,笑得前仰后合,对苏白是越看越稀罕。
“好!好!老夫后继有人,状元有望啊!”
他用力拍着苏白的肩膀,差点把苏白拍散架。
苏白揉着发麻的小肩头,心里吐槽:
您老考状元跟我会扎针,有啥必然联系?
这脑回路,比任督二脉还难打通好不!
。。。。。。
苏家湾,“苏记杂货”的小摊。
此时,门可罗雀,气氛有些凝重。
苏柳氏守着摊子,脸色发白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摊位上,盐包、麻线、糖块,摆得整整齐齐,几乎没怎么动。
偶尔有邻居路过,探头探脑看一眼,赶紧走开像见了瘟神。
“快走快走!”
李婶拉着自家娃,贴着对面墙根儿溜过去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“娘,糖…”
小娃眼巴巴看着摊上的糖块。
“呸!晦气东西!吃了要烂肚肠的!”
李婶赶紧捂住娃的嘴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连平时爱凑过来看热闹的小孩,都被大人拽着胳膊,不让近前。
昨天还热热闹闹的,今天就冷锅冷灶,鬼都不上门?
苏大河蹲在墙角,闷头抽着旱烟。
烟雾缭绕里,一张脸愁苦得像风干的橘子皮。
“他娘…刘婶早上…偷偷跟我说…”
苏大河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股土腥烟味儿:
“钱氏…钱氏那婆娘…不光说咱盐掺沙子…还说…说咱家卖的黑糖块…是…是死人坟头扒拉下来的供品…霉了…吃了要遭瘟…”
“砰!”
苏柳氏气得浑身发抖,一巴掌拍在门板上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
“我说呐,放她娘的狗臭屁!那糖块…那糖块是镇上‘陈记老号’进的!白纸黑字盖着红戳的票还在呢!她…她不得好死!烂舌根的毒妇!”
谣言像长了脚的风,早就吹遍了小小的苏家湾。
乡下人最信这些邪乎话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谁还敢来买?
别说买,路过都怕沾了晦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