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老搁这儿玩一键双开呢?
后来他才知道,这是范家祖上留下谋生用的。
如范庆不参加科考,或到活不下去时,就以行医为生。
可他志不在此,也没有这悟性,就一直封存了起来。
因感受到了苏白的灵性,才决定将祖传神针医道传授于他。
他的上祖几代,可是真正的神医。
虽心里吐槽,苏白还是麻溜儿地撩起小衣摆。
对着那本破册子和范庆,敷衍磕了三个头。
俗话说技多不压身,学门医术也好。
说不定哪天能用得上?
“好!好!”
范庆激动得原地蹦了一下,胡子直翘,仿佛完成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仪式。
他珍而重之地将《天脉神针》,放在书案上。
又哆哆嗦嗦地从箱子里,拿出一个同样古旧的扁平木盒。
盒子一开,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。
上面整整齐齐插着数十根长短不一、细如牛毛的银针!
针尖在油灯下,闪烁着幽冷的寒光。
苏白看得心里一哆嗦。
好家伙!真家伙!
这玩意儿扎身上…前世打疫苗的恐惧瞬间复苏!
范庆颤巍巍地拿起一根最细的银针,手指捻动。
整个人绷得像根弦,眼神专注得吓人:
“看好了!此乃‘毫针’,细如发丝,认穴之始,首重‘气感’!气感!懂不懂?就是…就是心神凝聚,意随针走!感应那冥冥之中的…气!天地灵气!懂不懂?!来!伸手!”
苏白硬着头皮把小手伸出。
范庆枯瘦的手指,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手腕。
另一只手捏着银针,屏住呼吸,脸憋得通红。
对着苏白手腕上的“外关”穴位,慢慢扎了下去!
苏白只觉得手腕一麻,像被蚊子叮了一下。
虽然他知道这是针灸,被扎却是第一次。
范庆却闭着眼,眉头紧锁,嘴里念念叨叨跟跳大神似的:
“…气…气呢?怎么没有?心神凝聚…意随针走…白哥儿!你倒是聚啊!聚气!”
苏白:“……”
聚气?聚啥气?我只觉得饿!
老板,你这教学方式也太抽象了吧?
我前世是文科生,不修仙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