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激动,呼哧带喘,抓着苏白手腕的手指死命用力。
就在苏白感觉手腕,快被捏成麻花时。
嗡!
一股极其微弱、蚊子放屁似的暖意。
毫无征兆地从苏白,手腕被抓的地方冒了出来。
顺着范庆的手指,“滋溜”一下钻进了范庆的身体!
苏白自己完全没觉出啥异样。
只觉得手腕被抓的地方,莫名其妙麻了一下。
亢奋中的范庆,只觉有一缕怪舒服的凉气。
从被抓住的手腕处传来,把胸口那股火烧火燎的难受给压了下去。
连带着嗡嗡响的脑袋,也清亮了不少!
那股子燥得想吐血的冲动,神奇地消停了。
他“咦?”了一声,不自觉地松开了点劲儿,狐疑地看看自己的手。
又看看苏白:“咋回事儿?”
苏白赶紧抽回手,龇牙咧嘴揉着手腕。
一脸懵:“先生?”
范庆晃了晃脑袋,那股舒坦劲儿好像还在。
他瞅瞅药碗,又瞅瞅苏白,眼神滴溜溜转,最终不耐烦地挥挥手:
“罢了罢了!酒不要了!药…药拿来!”
老范喜出望外,赶紧把药碗塞过去。
范庆捏着鼻子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下去,苦得脸皱成一团。
他“哐当”放下碗,胡乱抹了抹嘴,目光又“钉”在苏白身上。
那眼神,跟发现宝贝疙瘩似的,贼亮贼亮:
“白哥儿…你…你小子有点门道!等为师…嗯…等为师缓过劲儿…教你点…压箱底的好东西!”
压箱底。。。还好东西?
苏白一头雾水,只当范庆又犯病了,嗯嗯啊啊的应着:
“是,先生。”
窗外,夜色沉甸甸。
范家大院里,那股子疯癫的喜气还没散干净。
又掺进了新的、更邪乎的偏执味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