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们吓得往后缩:“妈呀!吐血了!”
范庆却猛地推开他们,身体晃了晃,不但没倒。
反而爆发出更加癫狂、更加震耳欲聋的大笑!
“哈哈哈!哈哈哈哈!天佑我范家!天佑我范庆啊!勇儿立功了!我儿是英雄!他还活着!哈哈哈!老夫…老夫…噗!”
他笑着笑着,又是一口血喷出。
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近乎扭曲的,狂喜到极致的红光!
他一手高举着那染血的军功文书。
一手紧紧攥着那袋银子,在院门口转着圈狂笑、嘶吼!
“我儿立功了!我范庆要中状元了!双喜临门!双喜临门啊!哈哈哈!文曲星护佑!武曲星也护佑我范家!哈哈哈!苍天有眼!苍天有眼啊!”
邻居李二狗:“完了,范癫子真疯了!”
他状若疯魔,手舞足蹈。
眼泪鼻涕和嘴角的血迹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却又透着一股,令人心悸的狂喜和生命力!
老板,你这精神状态…很超前啊!
邻居们从最初的羡慕,变成了面面相觑,最后是哭笑不得的摇头。
这范癫子…真是疯得不轻!
儿子立功是好事,可这又吐血又狂笑的…也太吓人了!
王婆叹气:“这疯病,怕是十两银子也治不好喽!”
苏白和老范好不容易,才把亢奋过度的范庆,半拖半拽地弄进院子。
“勇儿!立功!老夫必中!老夫必中!”
范庆依旧在笑,只是笑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和咳嗽,双眼盯着手里的文书和钱袋子。
“老范!老范!”
范庆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却亢奋:
“去…去割肉!买酒!最好的酒!今晚…今晚老夫要痛饮!不醉不休!哈哈哈!勇儿!我的好勇儿!爹没白疼你!”
他摩挲着那文书,又哭又笑。
老范没听他的,就这状态还不醉不休?
心道:再喝真得躺板板,明儿谁伺候您发癫?
苏白看着范庆欣喜癫狂的模样,心里也替他高兴。
虽然癫了点,但这老头…心里还是装着儿子的。
折腾了一阵后,范庆总算消停的睡了。
四仰八叉倒在炕上,鼾声震天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**文书。
次日,苏白穿上范庆给他买的新衣服。
靛蓝的料子,崭崭新。
怀里揣着从嘴里省下的两块肉,油纸包着,还温乎,告假回了苏家湾。
想要富,先分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