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,你的问题太多了,你没必要知道我们的身份,你只需要知道,我们是来帮你的,就足够了。”
“帮我?”张逊不屑苦笑一声,“在这武城县,没人能帮得了我。”
看他磨磨唧唧的样子,刘禅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废话可真多,你到底说不说!”程汤呵斥一句,当即拔出长剑指向他的妻女。
张逊见状急了,“你们不要冲动,我说,我说就是了。”
随即他轻叹一声,继续道,“孙家人和你们一样,用我的妻女来威胁我。”
“如果我不听他们的话,孙家人会对我的妻女下毒手,所以……”
刘禅双手背后,一声不吭的盯着他的眼睛。
被刘禅这么看着,张逊心里不禁发毛,甚至最后不敢再触碰刘禅的目光。
“这的确是个理由,但还不够充足。”
“如果真是因为你妻女的原因,你大可以把她们送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,然后你直接进京状告孙家就是了。”
“因此,你在孙家手里的把柄,并不只是你的妻女。”
“我……”张逊有些语塞,显然是被刘禅给说中了。
见他支支吾吾不想说,刘禅给程汤使个眼色,程汤当即起身提剑朝他妻女走去。
噗通!
“不要,我说。”张逊再次匆忙下跪,“因,因为我曾多次与曹魏之人联络,人们都以为我是曹魏安插在蜀国的奸细。”
他这话让刘禅感到一丝意外,想不到张逊会跟曹魏有关系。
“人们以为你是曹魏的奸细,还是说,你原本就是曹魏的奸细呢?”
张逊果断摇头,“实不相瞒,其实本官原是兖州人,双亲家眷也都在兖州一带,甚至曾经还有亲戚在曹魏手下当差。”
“两位知道,兖州乃是曹魏曾经的大本营,本官曾多次回到兖州探亲,也曾与在曹魏手下当差的亲戚多次见面。”
“这件事被孙家人知晓,他们以此来威胁我,如果不听他们的,他们将会向朝廷告发我通敌。”
这下刘禅终于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。
“那你为何不找上面说明缘由,如果你是清白的,朝廷会帮你的。”程汤还是不太理解张逊的想法。
“就算他说了,也没人会信的。”刘禅轻声道,“他前往兖州是真,与曹魏下属接触也是真,只是这两点罪名就足够定他的罪了。”
“至于在他和曹魏下属接触时有没有说过什么,有没有泄露过蜀国的机密,这些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就算他说没有泄露蜀国机要,你觉得,朝廷会有人信吗?”
此时的张逊已经泪流满面,刘禅所说正是他心中最大的苦衷。
他抹了把眼泪,苦笑一声,“这位兄弟说的不错,孙家人以此做要挟,从我手中拿走了武城县的大部分资源。”
“还让我暗中协助他们做生意,搜刮百姓钱财。”
“此次陛下研发出铺路水泥,并下令全国普及。”
“我想配置水泥,需要砂石材料,可我就算想动用一粒沙子,都需要经过孙家的同意。”
“其实孙家给我的远不止这些锦衣绸缎,还有许多钱财。”
“可最后呢,我为了修路用上水泥,只能将他们给我的钱财送回去,换取水泥,然后铺设在武城县主干道上。”
了解到这些,刘禅和程汤相视一眼。
张逊忍辱负重,也算是个好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