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枪擦着他的肋下飞过,虽未致命,却也带起一串血花!他惨叫一声,当即掉下马来!
……
一炷香后,黑金要塞,中军大帐。
刘鸿亲自端着一碗由孙先生特制的金疮药,走到了被俘的岳山面前。
他竟真的如同对待上宾一般,亲自为岳山那在打斗中擦伤的臂膀,敷上了药。
“岳将军,得罪了。”
他还将自己的主帅营帐,让了出来。
“今夜,将军便在此处安歇吧。”
岳山感受着臂膀上传来的清凉,又看了看眼前这间陈设奢华的营帐,那颗早已坚如磐"}]"岩的心,竟真的感到了一丝过意不去。
就在这时。
“汉王!”王二麻子第一个忍不住,冲了进来,“您这是干什么!这老匹夫是来杀我们的!您还给他上药?依俺看,直接一刀砍了省事!”
“是啊汉王!万万不可妇人之仁啊!”
刘鸿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,淡淡一笑。
“你们不懂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,也包括,帐内那位竖耳倾听的不败军神。
“岳山将军,乃是当世少有的忠义之士。”
“本王越是这般敬他,重他,他心中便越是愧疚。”
“时间久了,他心中那道名为‘忠义’的防线,自然会不攻自破。”
“到那时,他才会心甘情愿地,向本王,低下他那颗高傲的头颅。”
此言一出,王二麻子等人瞬间醍醐灌顶!
一个个对着刘鸿,竖起了大拇指!
高!
实在是高啊!
……
接连三日。
黑金要塞之外,徐庶带着残兵,日夜叫骂。
可刘鸿却高挂免战牌,根本不予理会。
帅帐之内,徐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知道,再这么拖下去,军心必散!
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。
“刘鸿,这是你逼我的!”
他猛地起身,对着身旁的副将,下达了一道足以让他遗臭万年的,阴损毒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