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贺立在榻前,冷声一哼:“出气?出什么气?你知不知道,你差点害死了咱们全府上下?你胆子可真肥啊……”
“王爷,您莫要说霜儿了,他都这样了,你还说他,你忍心吗?”金陵王妃陈桃,早已中年,但徐娘半老。
见状!
秦贺恼火地叹了口气:“你怕是还不知道,发生了什么事吧?你儿子干了什么,他跟你说了吗?”
瞬间!
金陵王妃陈桃,满是疑惑,瞧向躺在榻上的秦霜:“霜儿,你究竟做了什么?刚刚你也没告诉我!”
秦霜难以启齿:“我…我……”
“哼!”
秦贺冷哼一声。
陈桃看了眼秦贺,便跟秦霜道:“你倒是说啊?”
秦贺一摆手:“算了!你且出去吧,晚些我会把事情跟你说。我想单独,和秦霜说些话。”
陈桃见状,只能起身,心疼地看了眼秦霜,便和秦贺道:“王爷,你跟咱们孩儿语气好些,别凶他了,他身上还有伤——”
“行了,行了,快出去吧!”秦贺有些不耐烦:“把门也带上。”
很快!
待陈桃离开后。
秦贺便瞪着躺在榻上的秦霜,而秦霜光看他爹秦贺的眼神,便知道秦贺什么事都晓得了。
“爹!”
“你别怪我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!”秦霜哭着道。
“怪我?我让你干那些事的?”秦贺恼怒。
秦霜哭了一会,说道:“本来,我那时候找你,就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,你当时只要跟我走,准能撞见秦贺对世子妃轻薄,但不至于发生什么。如此一来,咱们抓住秦贺轻薄世子妃这件事,便能让他身败名裂,让景熙帝在天下颜面无光,甚至废黜秦烨这个太子!!”
“可你呢?你一直和淮南王妃,在那说话,对我的事情,不管不顾!!”
这话说来!
秦贺哼笑,他若不是见秦霜身上有伤,此刻都想给秦霜一个耳光。
“你真是好脸色,厚脸皮啊!”秦贺怒瞪:“竟然还怪起我来了?事先,你怎的不和我商量,竟然擅作主张!!”
秦霜无语,确实,他没提前和秦贺商量……
秦贺继续道:“眼下,事已至此,本王好说歹说,殿下才没继续追究。若是继续追究,咱们全家都得遭殃,你想过没?”
秦霜忙忙反驳:“那是因为没成功,若是成功,遭殃的只是秦烨!”
“你!!”
秦贺怒指,然后叹了口气,放下手臂:“这样吧!你让人写休书一封,盖上你的印,送给世子妃王素素吧。”
唰!
提及王素素,秦霜就恼怒,挣扎着起身:“那个贱人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