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衡对外界的这些流言,根本没放在心上,不过他知道也不能就这样放之任之。
他再次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信国公府。
书房之内,欧阳信看着眼前不知疲倦的年轻人,老脸上十分复杂。
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“国公爷。”赵衡开门见山,“江南总督何敬贪赃枉法勾结叛逆此人肯定是要下台的。”
“可江南之地不可一日无主。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江南有一些清官能够为民做主的。”
“比如说前御史林宗阳。”
欧阳信闻言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!
“好你个小子!”他指着赵衡笑骂道,“打的好主意!你自己不方便出面就来使唤我这个老头子!”
赵衡却嘿嘿一笑。
“国公爷谁不知道这朝堂之上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都唯您马首是瞻?”
欧阳信听着这番恭维,心中的那点不快也消了三分。
他沉吟了片刻,最终还是缓缓地开了口。
“你先把江南的叛乱给我搞定了。”
“剩下的事我会考虑。”
赵衡知道这是答应了,满意的转身离去。
在离开之前,他将一只早已备好的木盒,留在了欧阳信的书房之内。
“国公爷,这是晚辈送您的一点心意。”
当晚欧阳信的卧房之内。
信国公夫人李氏看着盒中通体温润巧夺天工的琉璃茶杯,眼睛都快挪不开了!
“哎呦!真是巧夺天工!”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茶杯,随即又酸溜溜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头子。
“老爷你不是一直不喜欢人家三皇子吗?怎么又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?”
欧阳信看着自家婆娘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,破天荒地没有发火。
他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,浑浊的老眼中露出深深的疲惫。
“老三……快要回来了。”
他口中的老三不是赵衡,而是他自己那个在边关吃了十几年沙子的,三儿子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不在乎了。”
“可老三他刚脱离苦海,总得为他的以后考虑考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