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王五!
“人呢!”为首的蒙面人一把揪住王五的衣领,声音嘶哑地咆哮道,“赵衡在哪儿!”
王五早已吓破了胆,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,朝着车外一处空地指了指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蒙面人猛地回头,可那里除了尸体和鲜血,空无一人!
“耍我!”
他勃然大怒,手中的长刀毫不犹豫地,刺穿了王五的胸膛。
剩下的黑衣人将整个车队翻了个底朝天,却连赵衡的半根毛都没找到。
“大哥!没人!”
“妈的!中计了!”
为首的蒙面人终于反应了过来,他刚想下令撤退,一阵密集的,如同死神催命般的嗡鸣声,骤然从四面八方响起!
“咻!咻!咻!”
三百支早已上弦的破甲弩箭,如同黑色的蝗群,从两侧的山林中爆射而出,瞬间便将那十几个还处在错愕中的黑衣人,射成了刺猬!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整个虎头岭,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一个黑衣人,因为躲在马车底下,侥幸逃过了一劫。可他还没来得及庆幸,便看到一双沾着泥土的军靴,停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他缓缓抬头,正对上一双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。
是赵衡。
他身后,是三百名手持新式连弩,如山岳般沉默的靖北军死士。
“说吧。”赵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谁派你来的?”
那黑衣人看着周围那黑洞洞的弩口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。
“是……是国舅爷!是国舅爷的心腹,通过这块令牌,联系的我们!”
他颤抖着手,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刻着奇特花纹的黑色铁牌,高高举起,只求能换回一条狗命。
赵衡接过令牌,看了一眼,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。
他没有再多言,只是对着身后的亲兵,摆了摆手。
“绑了,带上。”
随即,他那冰冷无情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“把这些人的脑袋,都给我割下来。”
“装车,送进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