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人,林公子,可否解释一下,这篇与府试策论题目一模一样的文章,为何会出现在林公子的靴筒里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刘文海看着那张纸条,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本该出现在周文举身上的罪证,怎么会跑到林天宇身上去?
这到底是哪个环节,出了问题?
刘文海想不明白,林天宇更是想不明白。
他整个人都傻了,瘫在地上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那张纸条,明明是王成安排人,塞进周文举衣服里的。
他甚至还多花了一笔钱,让那个小丫鬟确认了好几遍。
怎么会跑到自己的靴子里来?
难道是……鬼上身了?
孙宗贤可不管他是不是见鬼了,他拿着那张铁证,脸上的笑意更冷了。
“刘大人,人证物证俱在。林天宇科场舞弊,并恶意诬陷他人,罪加一等。”
“按照我大乾律法,该当如何处置,想必不用孙某多说了吧?”
刘文海的脸,一阵红,一阵白。
他知道,这次,他栽了。
栽得彻彻底底。
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瘫成烂泥的林天宇,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。
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废物!
“来人!”孙宗贤懒得再看他,直接下令,“将林天宇拿下,革去功名,枷号示众一个月!”
“其父其族,三代之内,不得参加科举!”
这是科场舞弊案最严厉的处罚!
不仅林天宇自己完了,整个林家未来的前途,也彻底断送了!
“不!不要!”林天宇发出了绝望的哀嚎,他想爬过去抱住刘文海的腿,却被衙役死死按住。
刘文海闭上了眼睛,不忍再看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林家,完了。
他这个知府,也成了整个江南的笑柄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那个六岁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