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诬告不成,还说人家把小抄吃了,真是笑死我了。”
听着周围的嘲笑,林天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不仅没能把周文举拉下水,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周文举,忽然开口了。
“夫子,等一下。”
他看着被衙役架住,一脸绝望的林天宇,戏谑一笑。
“我想……我知道纸条在哪里了。”
周文举一句话,让整个考场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他那张挂着天真笑容的小脸上。
他说他知道纸条在哪里了?
难道……他真的舞弊了?
林天宇双眼放光,满脸希冀地盯着周文举,期待他自投罗网。
那名考官也是一愣,随即厉声问道:“周文举,纸条在哪里?你若主动交代,或可从轻发落!”
周文举却摇了摇头,伸出小手指,指向了一脸狂喜的林天宇。
“夫子,我猜,纸条应该在他身上。”
什么?!
此言一出,石破天惊!
林天宇脸上的狂喜,瞬间凝固,变成了极度的错愕和惊慌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我……我举报你,纸条怎么会在我身上!”
周围的考生们,也都懵了。
这叫什么事?
举报人反被被举报人举报?
这剧情,真是跌宕起伏,无比刺激过瘾啊!
考官也皱起了眉头,觉得周文举是在胡闹。
“周文举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此事非同儿戏,你可有证据?”
“我没有证据。”周文举摇了摇头,然后一脸认真地分析道。
“可是夫子你想啊,他那么肯定我身上有纸条,连我把纸条藏在哪里,甚至吃了这种事都想得出来。”
“那说明,他对那张纸条,一定非常非常了解。”
“一个人,怎么会对自己没见过的东西这么了解呢?”
“所以,我猜,那张纸条,一定是他亲手写的,或者亲眼见过的!”
“他既然想陷害我,肯定会把证据带在身上,好随时拿出来啊。”
“所以,纸条一定就在他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