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开凶肆的,日后终究是要出城埋人的,这些总得面对。”
至于代节所说的去找归宁堂,也只不过是唬他们的罢了。
若是归宁堂愿意,又怎会找上他们。
当晚,陈望回到破落院子里,小婢妻江芷宁还在孜孜不倦地扎着纸人。
“大晚上的就别整这些了,吓人。”
“有陈郎在,奴家不怕的。”
江芷宁红着脸,摇了摇头。
“我明早要出城。”
陈望突然说道。
江芷宁脸色瞬时煞白:“陈郎能不能不去?”
她也逃难过,自然是知晓那群难民的可怕之处,发了疯便什么都不管了。
爹娘便是死在了那群难民手中……
“放心,城外没有什么洪水猛兽,你不也是我从城外骗来的?”
陈望挑眉笑道,丝毫不在意。
“那,陈郎要去几日?”
江芷宁小心问道。
“不知道,不过少说也得三日吧。”
陈望想了想,回道。
从城北绕到城南外五十里的乱葬岗,来回可远着呢,更何况,这其中说不定会有什么变数。
“那,陈郎今晚入屋睡?”
江芷宁哭出了声。
“肯定是要入屋睡的。”
陈望话音未落,便见江芷宁匆匆跑入房中。
等到陈望进屋的时候,江芷宁满脸通红,怯生生缩在被子里,露出一抹春光。
陈望虽然眼睛盯得发直,但还是擦了擦口水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陈,陈郎,留个种……”
江芷宁放声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