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。
他的人吃了这么大的亏,已经被当街弄死十几人,又有自己的老婆在旁边看着。
吴奎山肯定不可能给魏忠良跪,梗着脖子大骂:
“魏忠良,你这卑鄙小人,得志便猖狂!你我分属不同体系,老子为什么要跪你?”
“还有,你的人,杀了我的人,现在,又该如何处置?你今天要不给我一个交代,老子便去镇北王府告你!”
“夫君……”
陈丽华是真意识到出大事了,赶忙用力抱紧魏忠良的手臂,大眼睛哀求的看向魏忠良。
显然。
不希望魏忠良再把事情闹大。
可惜。
她不明白的是:
从魏忠良决定出手开始,这事就注定小不了了。
“吴游击,怎的,你城防军,不是我陇西军了?连我陇西军的规矩都敢不守了?!”
魏忠良拍拍陈丽华的小腰,示意她安心,冷笑着看向吴奎山道:
“我大乾军律第十七条是怎么说的?下官见上官失礼者,当如何处置?!”
卢争先顿时大喝:
“以下犯上,当开革军籍,重则200军棍,发配流亡岭南!”
“我呸!”
吴奎山都被吓的脸色发白,赶忙大叫道:
“魏忠良,你休要吓唬我!”
“若是寻常,我跪你自是正常。可此时,你的人杀了我的人!我必须要调查详情!”
“我是在执法!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,你就是杀死这些好儿郎最大的嫌疑人!我凭什么跪你?!”
“兄弟,这……”
陈东已经麻了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等可怕棘手问题了。
魏忠良一笑:
“哥哥,无需担忧。我连一个小小游击都治不了,那我也不用再在陇西混了!”
说着。
魏忠良示意陈丽华照顾陈东,便大步走上前来,竟自看向吴奎山道:
“吴游击,你确定,你要视我大乾军律如草芥?”
“唰唰唰!”
伴随魏忠良又上前几步。
周围。
所有铁浮屠儿郎,全都是做好了战斗准备,铠甲的甲叶响动声一片。
一柄柄锋锐包钢的长枪头,竟自指向吴奎山等人。
那等冰寒杀气。
让人就算隔着几十步之外,都止不住头皮发麻。
特别是诸多铁浮屠儿郎,根本就没有半分畏惧,有的,只是戏弄蝼蚁一般的戏谑。
他们杀那些凶悍如野兽的鞑子,都是砍瓜切菜一般,就别提眼前这帮军阵都摆不整齐的城防军了。
特别是城防军的装备,全是短兵为主,除了几十把弓箭,对他们根本就造不成任何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