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东话还没说完呢,便见长平郡主冷然吐出一个字,看都懒得看陈东一眼,竟自带着亲随快步离开。
“这,我,这可怎生是好……”
陈东顿时犹如被霜打了的茄子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…
魏忠良来到宫殿没多久,周志远也赶了过来,军议很快再次进行。
但这时。
周志远也不再阻拦林如虎关于陇西左右协的计划了,直接表态,赞成陇西左右协成立。
这让场内顿时哗然。
武官们一片欢腾,文官们却陷入沉寂。
魏忠良隐在人群中,止不住幽幽叹息一声。
钱登科这老狗,太深沉。
大概率。
林如虎这次还是玩不过他。
用屁股想,魏忠良都能知道,钱登科的后手在哪里。
就是赌林如虎,拿不下西边的飞狐关,还有东边的打草滩。
而只要林如虎拿不下!
他怕就要对林如虎出杀招了。
总之。
钱登科这等人,就本着一个原则。
让他做事?
那是不可能做事的,只会尸位素餐,碌碌无为。
然而。
一旦他的竞争对手做错了事!
怕一时间。
他能找到这竞争对手的一万条死罪!
魏忠良此时还掺和不到这个级别的斗争中,只是冷眼旁观,他必须先把握住他自己这边!
到此时。
魏忠良的饵已经撒的差不多,窝也打好了,就等着收获了。
“哈哈哈。”
眼见成功压下周志远和整个文官集团一头,林如虎心情大好,连连大笑,好一会儿,才说道:
“既如此,那咱们便开始商议此次功赏,以及陇西左右协的将领人选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