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休息没多会。
魏忠良便借口忙完了军务,又开始在营地中视察,继续收买人心。
但有意无意间。
魏忠良已经毗邻了李显明等豪族代表们居住的区域边缘。
这时。
魏忠良有意无意跟一位连州很有声望的教书先生,聊起喝醉了的危害,顿时用力一拍脑门子道:
“赵先生,听您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啊。以后,魏某长记性了,再也不这么贸然喝太多酒了。”
“但今天魏某还办错了一件事,竟把一位好友给灌醉了,魏某必须去看看他。若不然,实在担心。”
说完。
魏忠良对这位赵先生一拱手,便焦急带人离去。
赵先生看着自己身边的几个儿女学生,顿时满意的连连点头:
“魏将爷此人,虽是不懂太多圣人道理,却是能听得进别人的意见,还礼贤下士,未来,必成大器。”
“你们几个,未来若有机会,去这位魏将爷麾下效力,未必就不是好选择。”
“啊?”
“恩师,魏将爷就算有些勇武,却毕竟是个武人。您这般说,是不是太抬举他了?”
有学生顿时诧异,赶忙拱手请教。
“哼。”
赵先生淡淡冷笑:
“此时,我陇西凋敝,被鞑子骚扰的不堪重负,你们几个,已经多久没有温习功课了?”
“就算日后开考,你们,能确保都考上吗?人啊,最重要的是脚踏实地,而不是好高骛远!”
“这……”
他的儿子、学生都是陷入了深思。
…
“额?”
“将爷,您,您不能去这里啊,这里面有女眷……”
“滚开!”
“我家将爷要去看望李公子,哪轮的上你在此指手画脚?!难道,你们害了李公子,你们到底是何居心?!”
此时。
熟悉的小帐内。
周玉若正拿着一把锋锐的剪刀,上下比划着呼呼大睡的李显明的脖颈呢,忽然听到外面的声音。
顿时被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