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
魏忠良一笑:
“姨娘,你先早些回去休息。明日再继续盯着此事。我再好好想想!车到山前必有路!”
“必须想个稳妥的法子,把这事情处理干净,还不能伤到流民营地的根基!”
“那你也早点歇着,别把自己搞的太辛苦了。”
耶律萧然心疼的揉了揉魏忠良的肩膀:
“事情哪能一天就做完?忠良,你现在能做到如此,已经很优秀了。姨娘为你骄傲。”
魏忠良一笑,用力握了握耶律萧然的玉手:
“姨娘,安心,我会注意的。等忙完这几天,把这事情处理干净,我一定会好好搂着姨娘您多睡几天。”
“呸。”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”
耶律萧然俏脸顿时红了。
她其实想在这里多陪魏忠良一会儿,但这里毕竟是魏忠良的书房,不是太保险。
犹豫片刻,轻声说道:
“那我回了。要不要再让厨房帮你做些酒菜?”
“不用。”
魏忠良一笑:
“姨娘,你回去好好歇着吧。明后日,我争取便把此事处理干净。”
…
“出来吧。还藏着作甚?”
耶律萧然刚走,魏忠良便翘着二郎腿,看向不远处屏风后的黑暗处说道。
“将爷,你,你怎发现的我?”
银铃下意识闪身出来,俏脸上满是惊诧。
她都藏得足够好了,几乎呼吸都是蚊子一般,真不明白魏忠良是怎么发现她的。
魏忠良一笑:
“你身上的奶香气,我都记住了。就算离的八百里远,我也能闻到。说吧。找我什么事?”
见魏忠良直接示意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,银铃俏脸顿时泛红,但纠结片刻,还是乖巧的坐在了魏忠良的大腿上。
却故意板着小脸正色说道:
“将爷,是,是府城有人找到我,想找您买些鞑子首级,价格方面,都好商量的……”
魏忠良拨弄着银铃柔顺的发丝,嗅着她身上熟悉的盈盈处子幽香,不由露出一抹笑意。
他这功才刚开始报呢。
一帮人就已经如同运奴船后、闻到了血腥味道的鲨鱼般围上来。
显然。
不管是想捞功绩的,还是想脱罪的,都已经活跃起来。
魏忠良笑着捏了捏银铃的俏脸:
“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一起卖首级,你来赚差价。你直接跟他们回复,只要有银子,我这里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另外。”
魏忠良又亲了亲银铃娇嫩的脸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