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总管突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,凑到李阳耳边,说道:“老爷,不好了!后院发现了一批黑衣人,兄弟们已经把他们拿下了,还……还死了十个,只剩下一个活口!”
李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眼神一凛。
他没有惊动厅里的宾客,只是对丁进、张奎和青阳郡守陈友使了个眼色。
三人会意,立刻起身跟着李阳往后院走。
厅里的宾客虽有些疑惑,却也只当是寻常家事,继续吃喝。
后院的角落里。
十几个家丁举着火把,围着一个黑衣人和十个尸身。
火把的光映在地上的血迹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那个活口被两个家丁按在地上,双手反绑,脸上蒙着黑布,看不清容貌。
“把他的黑布摘了。”李阳沉声道。
家丁立刻上前,扯下黑衣人的黑布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“说!你是谁派来的?来这里做什么?”李阳走到黑衣人面前说道。
黑衣人咬着牙,死死盯着李阳,却一言不发。
就在李阳准备再问时,黑衣人突然猛地低头,朝着自己的舌头咬去!
“拦住他!”李阳说道。
可还是晚了一步,黑衣人嘴角溢出鲜血,头一歪,没了气息。
“是死士……”丁进皱着眉头,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黑衣人的尸体,“身上没有任何标识,看来是早有准备。”
“会是谁派来的?”张奎语气凝重,“是秦高的人?还是西戎的残余势力?”
秦高是朝中的奸臣,一直与李阳不和。
而西戎虽已投降,却难保没有残余势力想要报复。
这两种可能都存在。
丁进看向李阳,说道:“元帅,恕我直言,您如今身居高位,统领四郡,权势太大,难免招人嫉恨。可您还住在这郊外的李府,院墙不高,守卫也不如城中严密,实在太不安全了!依我看,您还是尽快搬到县城里居住为好。”
陈友也立刻说道:“元帅,青阳郡的郡城城墙高大,防御严密,我的郡主府宽敞得很,若是您愿意,我立刻让人收拾出来,您带着家眷搬过去,安全有保障!”
李阳看着眼前熟悉的后院,这栋宅子住了整整三年,从最初的一无所有,到如今的镇西王,这里是自己发家的地方,早已生出了感情。
可他转念一想,身边多位怀孕的妻子,还有年幼的芸儿,若是真出了意外,到时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你们说得有道理。”李阳叹了口气,“青阳郡我就不去了,我在花石县住惯了,这样吧,就在花石县城里重新建一座府邸,就叫‘镇西王府’吧。”
“花石县虽然城墙不高,但城里治安好,人口密集,真有动静也能及时应对。”陈友说道,“元帅放心,我这就从青阳郡调最好的工匠过来,保证三个月内把王府建好!”
“好,这事先别声张,免得扫了大家的兴。”李阳拍了拍手,“我们回去继续喝酒!”
众人回到大厅。
厅里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热闹。
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,宾客们才陆续散去。
李阳喝得酩酊大醉,脚步都有些不稳。
黄翠儿是三位新妾中唯一没有怀孕的,她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着李阳的胳膊,轻声道:“相公,我扶您回房休息吧。”
李阳点了点头,靠在黄翠儿身上,走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