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,付钱。”李阳吩咐道。
清清连忙上前,解开随身携带的包袱,清点了一下,随即面露难色,怯生生地道:“老爷……奴婢……奴婢只带了两千两现银出来……”
一旁的热巴娜扎见状,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,娇嗔地说道:“哼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既然知道是陪老爷来贸易集市,怎能不带足银钱?要是由我来掌管钱财,肯定不会出现这等纰漏。”
说着,她柔若无骨地挨近李阳,用自己胸前的两团柔软蹭了蹭,“老爷,清清妹妹这般疏忽,是不是该罚她呀?”
“你闭嘴!”李阳眉头一皱,毫不客气地将她推开。
热巴娜扎被这突如其来的斥责弄得一怔,脸上娇媚的笑容瞬间僵住,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李阳转向光头商人,说道:“老板,我身上现银只带了两千两,这样,我先付五百两作为定金,立刻派人回去取来余款,如何?”
光头男子闻言,却豪爽地摆了摆手,笑道:“尊贵的朋友,不必如此麻烦!我们北凉人做生意,最重信誉!你只需付五百两定金,待您要返回时,派人来知会一声,我亲自将马王给您送到府上,届时再结清余款即可!”
“如此甚好,老板爽快!”李阳赞道。
清清闻言,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取出五百两银子,恭敬地递给光头男子。
光头男子乐呵呵地接过银子,掂量了一下,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在清清身上。
看着她那虽然不算绝色,却清秀温婉的模样,尤其是那双刚刚哭过、犹带泪光的眼睛。
光头男子心中一动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李阳说道:“尊贵的朋友,您的这位婢女……模样真是乖巧可人,不如这样,你将她让给我,抵了这匹神驹五千两,如何?”
“啊?!”
清清一听,吓得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刚刚止住的泪水一下子又涌了出来。
她惊慌失措地望向李阳,:“老爷!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阳见状,毫不犹豫地伸手,将瑟瑟发抖的清清紧紧揽入怀中,看向光头商人,说道:“老板,你误会了。她不是婢女,她是我的妾室,莫说五千两,就是我没钱吃饭,也绝不会卖自己的家人!”
“啊?原来是夫人!”光头男子愣了一下,随即面露尴尬,连忙双手合十,连连致歉,“哎呀呀,朋友,实在对不住!是我眼拙,是我眼拙!刚才听她唤你老爷,还以为……恕罪恕罪,尊夫人气质温婉,与你真是般配!”
“无妨,一场误会。”李阳摆了摆手。
“客气,客气!”
光头男子讪笑着,赶紧转移话题,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羊皮纸和印泥,“朋友,我们还需立个字据,按个手印,这买卖才算落定,我叫沮渠健,还未请教朋友高姓大名?”
“花石县,李阳。”
“原来是李大人!”沮渠健态度恭敬,迅速写好字据,自己先按上手印,然后将羊皮纸和印泥递给李阳。
李阳接过,浏览无误后,也按下自己的手印。
沮渠健小心地将羊皮契约从中切开,一份交给李阳,一份自己妥善收好。
李阳将那半份契约交给清清保管,心想这些外邦商人也挺讲信用的。
“好了,沮渠老板,那我们就先告辞,再去别处逛逛。”李阳拱手道。
“李大人请便!马王我定会好生照料,静候您的消息!”沮渠健躬身相送。
李阳点了点头,揽着清清,带着众人,转身融入了人流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