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卿领命而去,眼中满是兴奋。
就在陆准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一切的时候。
梅正六派去姑苏的使者,也灰头土脸地回来了。
他将张敬德那些狂妄的话,一五一十地,学给了陆准听。
“东家,那张敬德,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“他不仅要五十万两赎金,还要您,亲自去他府上,磕头认罪。”
周应龙听完,当场就炸了,鬼头大刀在地上砸出一个坑。
“他娘的,我看他是活腻了。”
“贤弟,别等了,俺现在就带兵,去平了那姑苏城。”
陆准却摆了摆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他的脸上,不仅没有愤怒,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“他要我亲自去?”
“好啊。”
“我就,亲自去一趟。”
他转头看向梅正六。
“老梅,准备一份厚礼。”
“就说我陆准,不日将亲赴姑苏,为张家主,赔罪。”
梅正六和周应龙,全都愣住了。
“贤弟东家,你这是……”
陆准的眼中,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寒芒。
“他不是想看我像狗一样,爬到他面前吗。”
“我就让他,好好地看一看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,他张家的门槛,够不够硬。”
……
三天后。
姑苏城。
张家府邸,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张敬德收到了陆准即将前来“赔罪”的消息,特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。
他邀请了江南所有有头有脸的士族家主,就是要让他们,亲眼见证自己是如何羞辱那个不可一世的陆准。
大厅之内,丝竹悦耳,舞女妖娆。
张敬德坐在主位上,满面红光,接受着众人的吹捧。
“张兄真是好手段,兵不血刃,就让那陆准俯首称臣。”
“是啊,以后这江南,还得是看我们张兄的脸色行事啊。”
张敬德得意地哈哈大笑。
“诸位过奖了,区区一个山匪,不足挂齿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家丁,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。
他的脸上,满是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