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弟放心,这一个月,俺可是玩了命地在练。”
“咱们招来的那些新兵,都是从北地逃过来的汉子,跟蛮子有血海深仇,一个个嗷嗷叫,狠着呢。”
“现在让他们上阵,或许还差点火候,但要说打家劫舍,啊不,是剿匪平乱,绝对没问题。”
“很好。”
陆准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准备一下吧。”
“我们的军队,也该见见血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护卫,神色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“东家,湖州的唐大人,派人送来了紧急军情。”
“念。”
“是。”
那名护卫展开信件,大声念道。
“启禀爵爷,姑苏张氏,联合吴郡顾氏、钱氏等江南大族,公然抗命。”
“他们不但拒绝上缴漕运和商税,还聚拢了三千家丁私兵,封锁了运河,扣押了我们卧龙商号的船队。”
“张家家主张敬德,更是放出话来。”
“说这江南,是江南人的江南,轮不到一个山匪,在这里发号施令。”
“他们说,爵爷您的产业若是敢踏入姑苏一步,就让您,有来无回。”
信一念完,大厅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冰冷。
周应龙勃然大怒,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。
“他娘的,反了天了。”
“一群土财主,也敢跟我们叫板。”
“贤弟,下令吧,俺这就带兵,去把那个什么张家,踏成平地,把那张敬德的脑袋,给你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梅正六也是一脸的阴狠。
“东家,这些江南士族,向来抱团,而且富可敌国,这张家一反,其他人肯定都在观望。”
“这一战,必须要打,而且要打得狠。”
“要不然,您这江南之主的位子,可就坐不稳了。”
陆准听着众人的话,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他的手指,在姑苏的位置上,轻轻一点。
“现在开始,搜集张家所有人的信息。”
“文卿,永宁县内的河水退了没有?”
苏文卿拱手道:“先生,根据最新消息,永宁县城内的河水,已经于昨夜全部退了。”
“我们可以下山回城,只是城内破损严重,若要重建,其中的花费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