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向刘继梅和武月晴,声音清冷而坚定。
“爹,我觉得夫君说的,有道理。”
“如今之计,只有把家业交给夫君打理,才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你们,就听夫君的吧。”
武朝朝的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刘继梅和武月晴绝望地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你,你这个不孝女。”
刘继梅指着武朝朝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武月晴更是怨毒地瞪着她。
“姐姐,你真是嫁了个好夫君啊。”
“现在联合外人,来抢自己家的家产了。”
陆准懒得再跟她们废话。
“王忠,去拿笔墨纸砚,拟定地契和产业转让文书。”
“让他们签字画押。”
“若是不签……”
陆准的目光扫过周应龙。
周应龙会意,咧嘴一笑,捏了捏拳头,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。
刘继梅和武月晴吓得一哆嗦,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。
半个时辰后。
看着那份签着自己名字,按着鲜红手印的转让文书,刘继梅和武月晴瘫坐在地,失魂落魄。
武家,从今天起,彻底姓陆了。
陆准将文书递给王忠,让他收好。
就在这时,一名衙役神色慌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爵爷,不好了。”
“西城河堤……彻底决口了。”
“百丈长的堤坝,塌了一大半,洪水正朝着县城,汹涌而来。”
衙役的话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,激起千层浪。
整个武家大厅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下一秒,刘继梅和武月晴爆发出比刚才更加凄厉的尖叫。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
“洪水来了,我们都要死了。”
两人抱作一团,涕泪横流,状若疯癫。
武家的那些下人,也都面如土色,浑身发抖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唯有陆准,依旧站在原地,神色平静得可怕,仿佛决堤的不是洪水,而是自家后院的小水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