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眉更是吓得浑身颤抖。
张成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“入你娘的!”
“好了。”
秦羽看不下去了,摆了摆手示意大胡子狱卒停手。
“秦大人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跟郑虎有仇?”
这大胡子狱卒倒也坦然,点了点头道:
“他偷过我婆娘!他还以为我不知道,其实我只是在忍着而已,就因为我没证据,而他还是我上司!”
秦羽有些怜悯的看了大胡子狱卒一眼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禀丞相大人,小人叫骆勇!”
“很好,本官记住你了。”
这小子这变态劲儿,用来折磨犯人最好不过了。
以后没准有用得着的时候。
骆勇闻言大喜,就要跪下磕头,却被秦羽挥了挥手打断:“退下,把烙铁烧上,待会儿再料理郑虎。”
说完便把目光放在柳眉身上。
“郑虎已经露馅了,你还不打算说吗?难道非要本官也用这烙刑伺候你?本官一再优待你的良苦用心,你难道看不出来吗?”
“丞相大人……”
柳眉话到嘴边,却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只死死咬着嘴唇,眼中不停流着泪水,眼中满是犹豫和挣扎,秦羽正打算继续做些思想工作,却在此时看到柳眉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。
秦羽心中暗自叹了口气。
这是被拿捏了。
此女母亲在前朝余孽手中,怕是不会交代了。
如果在郑虎嘴里得不到有用的信息,秦羽也只能狠下心来对其用烙刑了,只是可惜了这一幅堪称完美的皮囊了。
“你最好考虑清楚,本官耐心有限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,秦羽目光落在郑虎身上。
“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是,秦大人!”
骆勇连忙上前,扯下郑虎嘴里的布头疙瘩。
随即响起刺耳的尖叫声。
“啊——骆勇你这个狗杂种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