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,对方居然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梦。
看来这次灯会还有圣女,都是计划好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郭成熊的计划,但一定是祆教圣女上官瑾的计划。
“侯爷。”上官瑾缓步走到他的跟前,一只玉手轻抚他的脸颊,“我祆教入中原十数载,至今只能偏安一隅,当年佛教能够入主中原,为圣人扫清障碍,我祆教一样可以。”
祆教圣女上官瑾已经隐晦地将自己的诉求说了一遍。
李希自然也是听得明白。
“如今大唐以道为国教,祆教与道教不谋而合,何不来个道祆合一,以匡扶大唐?”
闻言李希咧嘴一笑,“皇室以道家李耳为祖,这才有了道家至高无上的地位,祆教呢?”
“祆教在波斯信徒众多,只需一声号令,祆教弟子当以身殉大唐!”
“大唐国力强盛,何需外邦?”
“但大唐需要开疆拓土,外邦波斯人正好是最好的助力。”
李希指节叩了叩案几上的青铜兽首香炉,炉灰中半截金丝若隐若现。
波斯靠近罗马。
与其说大唐需要波斯人的力量征服中亚。
不如说波斯需要大唐的力量来安定波斯!
如今波斯快要被罗马逼得灭国,要不然祆教也不会流窜到大唐来。
相比这祆教圣女上官瑾,只是个开路人。
想要在大唐生根发芽,然后利用祆教在大唐的影响力。
影响到朝堂,让大唐派兵为波斯复国!
实在是好算盘!
不过就是这算盘打得太响,亦或者是把大唐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当做傻子了!
李希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,目光直直地对上上官瑾那含情脉脉的双眼,“圣女倒是好算计,只可惜,这大唐朝堂并非你想象中那般容易左右。”
上官瑾轻咬红唇,莲步轻移,绕着李希缓缓踱步,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弥漫开来,“侯爷,您又何必急着拒绝呢?只要您在朝堂之上美言几句,让圣上知晓我祆教的诚意与能力,于您于我,都是一桩美事。”
李希冷哼一声,“我李希行事,向来只凭家国大义,岂会为了你们这小小计谋而动摇。且不说大唐开疆拓土自有其方略,断不会因你们的几句说辞便贸然出兵。就说这道祆合一,不过是你们妄图在大唐扎根的幌子罢了。”
上官瑾停下脚步,双手交叠于身前,神色变得郑重起来,“侯爷,您不妨想一想,若我祆教能与大唐合作,在中亚一带为大唐开疆辟土,那大唐的版图必将更加辽阔,侯爷也能立下不世之功。到时候,侯爷在朝堂之上的地位更是稳固。”
李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“哼,好大的**。但我不会为了这虚幻的功名而让大唐陷入不必要的纷争,波斯之事,乃是他们自己的内乱与外患,大唐又何必去蹚这趟浑水,况且,谁能保证你们祆教日后不会成为大唐的隐患?”
上官瑾柳眉微蹙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,“侯爷,您太多虑了。我祆教向来以善为本,入大唐十数载,从未有过任何危害大唐之事。此次若能与大唐合作,定当忠心耿耿,为大唐效力。”
李希站起身来,负手而立,眼神坚定,“口说无凭。我不会轻易相信你们的承诺,而且,就算我答应了你,这朝堂之上也不会轻易通过。圣上英明,断不会被你们的花言巧语所迷惑。”
上官瑾见劝说无果,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妩媚的模样,“侯爷,您今日拒绝了我,可不要后悔,我祆教在大唐也并非毫无根基,若侯爷执意阻拦,只怕日后会有诸多麻烦。”
李希冷笑一声,“威胁我?你以为我会怕吗?我李希行得正坐得端,岂会被你们这些小伎俩所吓倒,若是你们祆教敢在大唐兴风作浪,我定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推开,一名侍卫匆匆走进来,单膝跪地,“侯爷,郭大人派人来传信,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李希看了一眼上官瑾,“看来今日这谈话只能到此为止了,圣女,好自为之。若你们祆教安分守己,我也不会为难你们;若有不轨之心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说罢,李希大步走出房间,只留下上官瑾站在原地,眼神中满是不甘。
离开了悦来酒楼,李希在土司府的人的护送下回到土司府。
郭成熊早早在土司府等候,见到李希回来那是笑容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