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手挥舞着旗帜,传递命令。
每一门迫击炮旁,都堆满了弹药箱。
曾彪放下望远镜,下达命令:“开火!”
上百门大炮同时开火。
场景,无比壮观。
敌军盾车,被炸得粉碎!
人体铸就的肉盾部队,在爆炸的威力下四散崩溃。
尽管骑兵试图从两侧合围,可惜箭矢依旧无法触及城头的防御。
靠近城墙之际,他们遭遇的是密集如网的弹雨攻击。
平安府将最精锐的重器在这,敌军不可避免地要面对最为严峻的挑战。
还没开始攻城,联军已损失惨重。
经过数轮大炮的轰击,联军已无法维持阵型,开始溃败。
他们无法领会这种巨大的差距。
距离数百丈开外,是暂时无人能够触及的区域,但平安县军却能够把炮火覆盖到那里,迫使先锋队长齐老三不得不撤军。
在他们接近城下前,就已经损失了数千人。
令他们绝望的是,炮击依旧没有停止。
恐慌在每个士兵心中蔓延,当一小部分人开始逃窜时,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逃亡的队伍。
“法不责众!”
这是他们心中的信念。
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,活下去,是每个人的本能。
齐老三看着逃窜的士兵,愤怒到颤抖,“谁敢当逃兵,我必诛其九族!”
然而,他的威胁并没有阻止住逃亡,反而愈演愈烈。
他亲手处决了几个逃兵。
突然,一声巨响在他耳边炸开,爆炸就发生在他的附近。
他惊慌地趴在马背上,朝声音来源处看去,只见军旗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。
紧随其后的是一股巨大的热浪,灼热的空气刺痛了他的皮肤,让他无法睁眼。
他能闻到皮毛被烧焦的味道。
紧接着,强烈的窒息感袭来,他感觉呼吸急促,吸入的空气如同刚煮沸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