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闹得最凶的时候,王府那厚重的大门,吱呀一声,开了一道缝。
走出来的,并非秦阳,甚至不是王府的管家。
只是一个普通的特战卫兵。
他走到台阶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一群衣着光鲜却状若疯魔的勋贵,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朗声宣读。
“王爷有令。”
简简单单四个字,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让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国防大学招生,唯才是举,不问出身。诸位若真有报国之心,可让家中子弟报名,参加入学考试。”
卫兵顿了顿,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若无真才实学,就请回家颐养天年,勿在此聒噪,扰了王府清净。”
说罢,他将手中的纸张一收,转身就走。
“砰!”
朱漆大门,再次重重关上。
门外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勋贵都愣住了,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卯足了全身力气,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不,比打在棉花上更难受,秦阳甚至连棉花都懒得递过来,他直接无视了他们。
羞辱!
这是**裸的,不加任何掩饰的羞辱!
“竖子!竖子欺人太甚!”
老国公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当场昏厥过去。
“他……他让我们去考试?和那些泥腿子一起?”
“我堂堂侯爵之子,需要考试来证明自己?”
短暂的死寂之后,是更加疯狂的爆发。他们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被秦阳狠狠的踩在了脚下,碾了又碾。
就在这时,一个勋贵眼珠一转,推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。
那少年面如冠玉,一身锦衣,神情倨傲,一看就是被惯坏的世家子弟。
“殿下既然不肯相见,想必是觉得我等勋贵子弟,皆是无能之辈!”
那勋贵高声喊道。
“这是犬子,年方十七,三岁诵经,五岁习武,兵法战策,无一不通!号称‘京城第一神童’!今日,就在王府门前,请殿下出题!若犬子答不上来,我等二话不说,立刻回家!若殿下不敢,便是心中有鬼!”
这一招不可谓不毒。
他们这是要将秦阳的军。你不是说唯才是举吗?好,我今天就把天才摆在你面前,看你怎么说。
少年上前一步,昂首挺胸,当着所有人的面,开始摇头晃脑的背诵起了兵法。
“夫兵者,诡道也。故能而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……”
他声音洪亮,口齿清晰,将一部《孙子兵法》倒背如流,引来周围勋贵们的一片叫好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