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归附的北方州郡官僚,和新的草原大单于,看着秦阳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那是一种,发自内心的,混杂着敬畏与崇拜的眼神。
不要臣服,要合作。
不要奴役,要共赢。
这种格局,这种胸襟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
他们,服了。
彻彻底底的心服口服。
当晚。
要塞的书房内。
上官凤派来的使者,带来了一份特殊的“贺礼”。
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。
打开盒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卷轴。
一份,空白的圣旨。
上面盖着皇帝的玉玺,却没有写一个字。
使者还带来了一句口信。
“上官公子说,陛下有言:北地之事,君可自决之!”
秦阳拿起那份空白的圣旨,感受着上面沉甸甸的分量。
这哪里是什么圣旨。
这分明是,整个大乾北方,合法的统治权。
是那位身居深宫的女帝,给予他的,最顶级的,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授权。
他看向身旁,亲自前来道贺的上官凤。
此刻的她,正巧笑嫣然地看着自己。
“这份圣旨,算是陛下,提前给你的嫁妆吗?”
秦阳半开玩笑地问道。
上官凤的脸颊,瞬间飞上两抹红霞,她啐了一口。
“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嘴上这么说,眼里的笑意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对于那数万名蛮族战俘的处置,秦阳也很快给出了方案。
他没有坑杀,也没有收为奴隶。
而是将他们,全部编为“工程兵团”。
他们的任务,只有一个。
修建一条,从雁门关,直通草原腹地的“友谊之路”。
一条,专为贸易而生的,宽阔平坦的商路。
“你们的双手,曾沾满了我大乾百姓的鲜血!”
“从今天起,就用你们的双手,去劳动,去赎罪!”
“路修好的那一天,就是你们重获自由的那一天!”
凶悍的战俘,变成了勤劳的筑路工。
暴戾,被转化成了生产力。
这种变废为宝的手段,让所有人,再次对秦阳的智慧,感到了深深的折服。
而此时的宰相李斯年,却是一个头,两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