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永远也无法理解,秦阳的“以工代赈”意味着什么。
他们更无法理解,当数百万被逼入绝境的人,看到一丝活下去的希望时,能爆发出何等恐怖的力量。
雁门关前,奇迹正在上演。
一座座巨大的脚手架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搭建起来。
无数的难民,在桃源大学毕业生的指挥下,分工明确,有的挖地基,有的搅拌水泥,有的搬运钢筋。
他们的动作或许不专业,但他们的眼神里,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。
那火焰,叫希望。
秦阳的旗帜,就插在工地的最高处。
这面旗帜,仿佛有种魔力。
无数在北方山区里,自发组织起来抵抗蛮族的义军、游侠,在看到这面旗帜后,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,汇聚到了雁门关下。
他们单膝跪地,向秦阳献上了自己的忠诚和刀剑。
不知不觉间,秦阳已经成为了整个北方抵抗力量,事实上的总袖。
一座现代化的超级要塞,就在这数百万人的齐x协力之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地平线上,一寸一寸地拔地而起。
它沉默而坚毅,仿佛在向世人宣告。
真正的长城,不是用冰冷的砖石垒砌的。
而是用万民一心,保家卫国的决心,浇筑而成的。
蛮族大帐之内,统s巴图鲁正擦拭着他那柄巨大的弯刀,刀身上映出他狰狞的面容。
“你说那个秦阳,还在雁门关前头,带着一群泥腿子修墙?”
他头也不抬的问。
“是的,大帅。
看样子,是想凭着一座破关,挡住我们!”
帐下跪着的探子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巴图鲁笑了,笑声浑厚,震得整个大帐都在嗡嗡作响。
“一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南人小白脸,也学人打仗?他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,堆沙子吗?”
他猛地将弯刀插回刀鞘。
“传我将令!”
“在!”
“命我麾下第一勇士,‘狼主’哈丹,率五万狼骑兵,即刻出击!我不要他的墙,我只要他的头!”
巴图鲁的眼神里,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