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杀。
秦阳站在巨大的沙盘前,看着北方那片已被染红的区域,一言不发。
“传我命令!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冰冷如铁:
“自即刻起,桃源县及其所有治下区域,进入最高等级的无限q战时状态!”
“所有工厂,全部转为军工生产!我要在一个月内,看到十万套铠甲,三十万把钢刀,还有堆积如山的炮弹!”
“所有适龄男子,无论农工商,必须放下手中的活计,接受军事训练!”
“发布—‘全国战备动员令’!”
整个桃源县,这台由秦阳亲手打造的精密机器,瞬间以恐怖的效率运转起来。
工坊的烟囱,冒出了比以往浓十倍的黑烟。
田地里,只剩下妇孺。
男人们,都拿起武器,走进军营。
没有一个人抱怨。
因为,《桃源日报》刊登了秦阳的战前演讲。
“……我不管你们是哪里人,以前是干什么的!我只告诉你们一件事!”
“现在,已经不是誉王和我们的内斗了!这是文明与野蛮的战争!是我们的家、我们的父母妻儿,和那群茹毛饮血的畜生之间的生死之战!”
“他们要抢我们的粮食,烧我们的房子,杀我们的男人,侮辱我们的女人!我们能答应吗?!”
“不能!!!”
广场上,新兵们的怒吼,声震云霄。
“我宣布!任何愿意抵抗侵略的北方军民,无论是谁,只要你愿意拿起刀去砍那些蛮子的脑袋,桃源县就给你提供武器,给你提供粮食!”
“保家卫国,人人有责!”
这篇文章,像一把火,传遍了天下。
就在天下人被秦阳的铁血宣言震撼时,一份盖着皇帝玉玺的“罪己诏”,从望海城发往天下。
诏书由上官凤亲笔写成,以皇帝的口吻痛斥自己“识人不明,用人不查”,才让誉王这个“国之蛀虫”,犯下引狼入室的滔天大罪。
她“愧对列祖列宗,愧对天下臣民”。
紧接着,诏书话锋一转,对秦阳在南方积极备战,给予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赞扬和肯定,称其为:“国之柱石,大乾最后的希望”。
一份引咎自责,一份铁血宣言,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。
天下百姓,尤其是那些正处北方战火中的军民,看懂了。
那个高高在上的朝廷,已经靠不住了。
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大人们,想的是如何投降。
而现在,唯一愿意、也有能力拯救他们的,只有一个人。
那个把他们当人看的桃源县主—秦大人!
一时间,天下民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汇聚到南方那个叫桃源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