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斯年动手了!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。
秦阳正在看海军学院报上来的学员名单,闻言抬起头。
上官凤将密报递了过去,将李斯年的毒计和盘托出。
“这老狐狸,是想把刘敬年调虎离山。
刘敬年一走,望海城群龙无首,他便可安插自己的人手,到时候,你的海军学院,还有和南方商盟的贸易,都会被掐住脖子!”
她看着秦阳,继续说道。
“而且这一招是阳谋,他用的是陛下的名义,是‘恩旨’。
刘敬年若是不接旨,就是抗旨不遵,给了李斯年发难的口实。
若是接了,你南方的大好局面,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!”
秦阳看完密报,脸上非但没有愁容,反而笑了。
“这老东西,还是只会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”
他将密报随手丢在桌上。
“他以为我会在乎一道圣旨?”
上官凤一愣。
秦阳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凤儿,你教我的帝王术里,可有教我怎么对付这种阳谋?”
上官凤的脸颊微微一红。
“君无戏言,天子之诏,便是天命。
若想破解,除非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,让这道圣旨,发不出来,或者,让接旨的人,接不了!”
秦阳哈哈大笑。
“聪明!”
他走到上官凤身边,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。
“那就让他接不了!”
第二天,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报,从望海城送往了京城。
望海城太守刘敬年,听闻天子浩**皇恩,激动不已,竟引发旧疾,当场口吐鲜血,昏迷不醒,如今已是卧床不起,性命垂危。
奏报的末尾,还附上了一封秦阳的亲笔信。
信中,秦阳用情真意切,几近泣血的文字,痛陈刘太守为国操劳,积劳成疾,恳请陛下收回成命,让刘太守留在望海城安心养病,以全君臣之义。
这封信写的,那叫一个感人肺腑,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