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太谦虚了?”
“刚才在堂上,你可像是包公一样妙语连珠。”
“老六的案情,你分析得条理清晰、头头是道。”
“他的所有事,都被你给抖了出来。”
“父皇和我们都下不了台。”
“今天,你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“现在我就去楚府,把你的那些荔枝全部吃光。”
“我还要让父皇,给你加多差事……”
朱棣说道。
闻言,楚潇眨巴着眼。
命门被朱棣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殿下,臣听了你的话,突然一下醒悟过来。”
“你判楚王闭门思过就好。”
“其他事情交由皇上来定夺。”
“皇上一直重视亲情。”
“殿下能够回护楚王,这也是皇上希望看到的。”
“更何况,殿下也不想跟楚王闹僵。”
楚潇说道。
“可是,这样的判罚,是不是太轻了一些?”
“父皇会不会因此不高兴?”
“老六的确做得有些过分。”
“朝堂上参奏他养寇自重的官员可是不少。”
朱棣说道。
“楚王最终的判罚,还是皇上亲自定夺。”
“殿下对楚王的判罚,只不过是个提议罢了。”
“轻判算是给皇上一个台阶下。”
“朝堂上的参奏声,随着楚王倒台的消息,就会因此停止。”
“接下来就是谋划怎么瓜分楚藩的果实了……”
楚潇淡淡道。
朱棣闻言,恍然大悟。
他的重心一直关注北方。
楚藩管辖的黔地和苗疆,根本没有特别看重。
如今听到楚潇如此一说,他也准备找圆空和尚合计一下。
看看能不能从楚藩捞到一些好处。
“楚潇,多谢你的赐教!”
“我知道怎么做了!”
朱棣拱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