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暗线的消息,那个蔡祥就躲藏在元人府中。”
“元人的府邸,恰好正是楚潇的宅院隔壁。”
“难道真的有如此巧合吗?”
“他们之间没有问题,谁相信啊?”
朱桢说道。
“殿下,在事情还没有查明之前,千万别过早下定论。”
“据我所知,那些参奏楚藩的人,全部都是一些言官。”
“其他绝大多数人,也是参奏过楚潇的官员。”
“因为楚潇伙封伯爵,最近忧获丹书铁券。”
“他们彼此之间的矛盾,也是十分激烈。”
“楚潇最亲近的人,除了几个皇亲贵胄、武勋、内侍之外。”
“其他的人,就是元朝遗民、狱卒、锦衣卫等!”
“那些人,一个个都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哪怕就是他的同乡官员,都把他当着是‘阉党’、‘叛徒’!”
“臣可以断定,他们应该不是一路人……”
朱廉说道。
“好了,先生先别说这些!”
“楚潇的背景,我一点不感兴趣。”
“你想要表达什么,我知道!”
“我可以再答应你一次,不再招惹楚潇!”
“可以了吧?”
朱桢说道。
“殿下,谢谢你能够听从臣之言!”
“但话说回来,蔡氏检举楚藩,让那些言官参奏楚藩养寇自重。”
“殿下可以反其道而行之!”
“痛陈蛮族实在狡猾,想要将他们真正评判,难度相当大!”
“黔地和苗疆的局势,原本就十分复杂。”
“蛮族一时叛乱,一时归降,也是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另外,蔡氏土司的罪行,臣手里也有他们的罪证。”
“思州百姓对蔡氏的种种行为,也是怨声载道。”
“像这样的土司家族,皇上也不想让他们几次把持黔地和苗疆地区吧!”
“臣建议,殿下应该抓住皇上这个心思,上疏参奏蔡氏跟朝廷对抗,意图割据!”
朱廉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