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空伸手,指着楚潇。
“之前发生的事情,寺里的弟子刚才已经告诉了老衲。”
“殿下,你应该是误会永康伯了。”
“他就是皇上亲自钦定,巡视报恩寺的御史。”
“院中弟子跟他之间的关系,可是十分融洽。”
“无论寺里的任何弟子,待遇都是一视同仁。”
“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区别对待!”
“这件事情,老衲可以作证!”
圆空说道。
朱桢闻言,看着楚潇露出诧异之色。
这家伙,就是永康伯楚潇!
父皇的宠臣,不是被我给得罪了吗?
老和尚刚才说,干嘛非要断送自己的一段善缘呢?
他在提醒自己,千万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!
朱桢伸手一挥,示意亲卫们退下。
“原来是永康伯,我一时失察,希望永康矮恕罪!”
朱桢躬身道。
楚潇心里,虽然对他没有什么好感。
但是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朱桢行礼之后,楚潇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。
伸出来,立即将朱桢的双臂扶起。
“岂敢岂敢!”
“殿下真是折煞臣了!”
“刚才是臣一时心急,不慎胡说一通。”
“望殿下恕罪!”
楚潇说道。
他话中带刺,朱桢怎么可能听不出来?
水师的案子,又牵涉到自己。
楚潇也是这件案子的协办官员。
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也不能得罪。
于是,他立即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,对楚潇不停进行道歉。
一时之间,两人像是冰释前嫌。
他们是否真的和解,圆空也顾及不上。
随即邀请双方,去客厅稍作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