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担心力保不成,反而让皇上起杀心吗?”
楚潇淡淡道。
“楚潇,你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我出面力保,无论于公于私,都说得过去。”
“父皇不管从什么角度出发,也要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吧?”
朱棡说道。
“是吗?”
“臣查永平侯的时候,殿下也是一样吗?”
“上疏力保?”
“或者说,殿下自己不出面,你让手底下的人力保?”
楚潇说道。
朱棡心里的想法,被他说中。
突然之间,朱棡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于是,他立即坐回椅子。
“楚潇,难道根据你的意思,我就不该这样做吗?”
“是不是应该反其道而行之?”
“颖国公和永平侯的事情,让手底下的人上疏参奏他们?”
“使用这样的方式,父皇就会放下杀意?”
朱棡说道。
“殿下,你误会了。”
“臣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我是说,除非是皇上亲自问你有什么看法。”
“否则,殿下就什么都不要做!”
楚潇说道。
“楚潇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样做,我岂不是见死不救吗?”
朱棡眉头一皱道。
“殿下,其实你心里最清楚!”
“皇上对颖国公和永平侯的杀意,都是来自于你这个第一藩王。”
“你跟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,也是你在朝堂上的重要助力。”
“为了给皇太孙铺路,皇上能放心他们两人吗?”
楚潇说道。
他的一句话,点中了关键。
皇太孙的位置,老朱怎么容许自己的儿子晋王威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