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峰将军率领禁军奋勇平叛,还有当地百姓积极配合,才得以顺利解决危机。”
“此功非臣一人之功,实乃朝廷上下同心协力之果。”
他刻意避开了“大皇子与黑巫教勾结”的细节,也绝口不提雪域国图腾玉佩与大皇子密令。
他知道,皇帝对皇子间的争斗早已疲惫,且目前证据尚未确凿,贸然提及。
不仅可能打草惊蛇,还可能让自己陷入皇子争斗的漩涡,得不偿失。
姜太初静静听着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你能不居功自傲,还懂得体恤下属与百姓,实属难得。”
“朕听闻,漠河镇百姓还想为你立生祠,你却拒绝了?”
“陛下明察。”
梁安答道。
“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,若论功劳,朝廷的支持、将士的牺牲、百姓的配合,都比臣重要。”
“立生祠之事,臣实在受之有愧,便婉言拒绝了。”
姜太初点了点头,从御案上拿起一份圣旨,递给身旁的太监。
“梁安听旨!”
梁安连忙再次跪下,太监展开圣旨,声音洪亮地念道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梁安平定漠河叛乱,控制瘟疫蔓延,功绩卓著,特封其为兵部尚书,赏黄金千两,绸缎百匹,钦此!”
“臣梁安,谢主隆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梁安叩首谢恩,心中却并无太多喜悦。
他清楚,这份嘉奖背后,或许藏着皇帝对他的试探与考量。
起身时,梁安无意间瞥见姜太初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的玉佩上(母亲遗留的龙纹玉佩,他一直贴身佩戴)。
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,似有疑惑,却并未多问。
梁安心中一动,不动声色地将玉佩往衣襟内收了收,躬身告退。
离开皇宫后,梁安刚回到临时住处,就接到了张丞相的邀约。
他深知张丞相老谋深算,此次邀约定不简单,便整理好衣装,带着暮雨前往丞相府。
丞相府的书房内,张丞相身着便服,正坐在桌前翻阅卷宗。
见梁安进来,他放下卷宗,笑着起身。
“梁尚书远道归来,一路辛苦。”
“老夫已备好了清茶,咱们边喝边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