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蠢办法!”
蠢……蠢办法?
程咬金的儿子眼珠子都瞪圆了,差点没忍住跳起来。
秦源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情。
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沙盘前,目光,落在了遥远的大食帝国的位置上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沙盘上轻轻一点。
“对付大食,无需百万兵马!”
“给我三万人!”
“半年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脏上。
“半年之内,我要让大食那个新哈里发,自己跑到长安城下,跪在地上,亲口向朕的皇帝,赔罪!”
那间密室里的死寂,没持续太久。
程咬金的儿子,那个叫程处默的少将军,第一个没憋住。
“国师!”
他脸涨得通红。
“三万人?半年?这……这不是儿戏吗!大食不是草原上的那些部落,他们有城池,有重甲,有百万大军!三万人,您就是全派天兵天将去,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啊!”
“是啊国师,此事,还需从长计议!”
“末将以为,还是应当集结重兵,稳扎稳打!”
屋子里一下子又吵闹起来。
这些身经百战的将军,没一个相信秦源的话。
他们觉得,国师在格物,在经济上,是神。
可在打仗这件事上,他终究是个外行。
这是在说胡话。
秦源没跟他们争。
他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。
“明日一早,城郊大营,都去看看吧!”
“看看我的三万兵马,也看看我的兵器!”
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长安城郊,一座被羽林军围的水泄不通的秘密大营里,大唐所有最高阶的将领,全都到齐了。
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