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就带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,那台精美绝伦的座钟,上门提亲。
结果。
被那位礼部侍郎给当面羞辱了。
侍郎大人看都没看那台座钟一眼。
他指着林墨的鼻子说。
“我李家,书香门第,世代簪缨!”
“岂能与尔等奇技**巧之匠结为姻亲!”
“痴心妄想!滚出去!”
林墨抱着自己的座钟,在侍郎府门口站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最后黯然離去。
这件事成了长安城里茶余饭后的一个谈资。
有人同情林墨。
但更多的人觉得,礼部侍郎做的没毛病。
匠人就是匠人。
怎么能和读书做官的士大夫相提并论?
这事自然也传到了秦源的耳朵里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他知道,靠行政命令,靠给钱给地位,是没用的。
要想彻底砸碎这堵墙。
就必须挖掉它的根。
士人的根是什么?
是科举。
秦源连夜进宫见了李弘。
他提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建议。
“陛下!”
“臣,请在科举之中,增设‘格物’一科!”
李弘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了。
科举乃国之根本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在里面加一科,考算学,考物理,考化学?
这……
这简直比当初废除宵禁还要疯狂!
消息不知怎么走了出去。
整个大唐的读书人炸了。
雪片一样的奏章飞进了皇宫。
国子监的几千名儒生穿着白衣,在宫门前静z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