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原本平平无奇的玉璧,吸了这么多“高汤”之后,猛地爆发出万丈光芒。
一股比刚才那什么慈航剑典牛逼一百倍的意志,从玉璧里头醒了过来。
那是一种绝对的、不容反驳的、高高在上的意志。
感觉就像这片天地的真正,上线了。
在这股意志面前,拓跋鹰脚下那片靠地脉之力撑起来的“绝对领域”,居然开始哆嗦,一副随时要崩盘的样子。
“魔头!给老娘死来!”
梵清惠的脸上,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。
她把自己所有的力量,跟梭哈一样全部砸进了天道玉璧。
玉璧的光芒亮到刺眼,一道纯粹由法则凝聚成的白色锁链,就这么凭空出现,直奔拓跋鹰而去。
这一下,玩的就高级了。
已经不是物理攻击,而是法则层面的降维打击。
它要锁的,不是拓跋鹰这个人,而是他“存在”本身。
一旦被这玩意儿缠上,这个人就会被整个世界的法则拉黑、屏蔽、遗忘,最后彻底消失,连个像素点都不会留下。
这才是慈航静斋的终极王牌。
一种于“言出法随”的规则类攻击。
拓跋鹰脸上的笑容,终于,第一次不见了。
他感觉到了压力。
一种好像全世界都在针对他、排挤他的巨大压力。
可他眼睛里,非但没有半点害怕,反而烧起了更旺的战意。
“哟,开始有点意思了啊。”
“总算来了个像样点的玩具。”
他慢悠悠地,将肩上扛着的那把大得夸张的杀马刀,紧紧地,握进了自己的手里。
“我家主上曾经说过。”
“你们嘴里的天道,说白了,不就是个稍微大一点的操作系统么。”
“既然是系统嘛,就总有办法……可以覆盖掉的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将那把刻满了地脉纹路的杀马刀,用尽全力,“噗”地一声,插进了脚下的地里。
“断龙岭,一级权限!”
“地脉本源,给老子——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