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天浑身一抖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他一个字都不敢回。
因为他知道,现在但凡开口,就是错!
魏进贤的目光越过他们,直接落在了断龙岭的山顶。
他的视线,仿佛穿透了千百丈的距离,锁定了崖边那道身影。
嘴角,勾起一抹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杨重?”
“咱家给了你三天时间料理后事,够仁慈了吧。”
“现在,自己滚下来领死。”
“咱家可以让你死得体面点,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的阴冷几乎能把空气冻成冰渣。
“咱家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山上,屁点回应都没有。
好像那个叫杨重的,根本没听见。
或者说,压根就懒得回应。
这种无视,比任何回骂都更让魏进-贤火大。
他可是九千岁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!
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瞧不起过?
“很好。”
魏进贤笑了,笑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看来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。”
他挥了挥手,动作轻描淡写,像在赶苍蝇。
“龙骧卫听令。”
“上山。”
“把那个叫杨重的,还有他身边那两个废物,给咱家……拆成零件!”
“记住,要活的。”
“咱家要亲手炮制他!”
“是!”
三百龙骧卫齐声应喝。
声音不大,却整齐划一,跟一个人发出来似的。
他们迈开步子,开始登山。
每一步的距离、频率,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,分毫不差。
他们走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