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发现,自己连上赌桌的资格都没有。
因为对方,是制定规则的庄家。
“好。”
拓跋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所谓的下一条路,值不值这个价。”
温苍梧没有说话,只是收起了铁链。
沉默,代表默认。
杨重没有理会他们的情绪,他只是在执行既定的流程。
他缓步上前,伸出手,用内劲包裹住那四滴源血。
三滴,缓缓飞入他的掌心,瞬间没入体内。
最后一滴,悬浮在空中。
“嗡——!”
杨重的身体,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。
三滴源血入体,并没有带来狂暴的力量增长,而是在他体内,构建起了一个全新的能量循环模型。
他的破空斩,不再是单纯的锋利。
而是带上了一丝源自龙脉的,最古老的“镇压”属性。
这是质变。
是从单纯的物理攻击,到概念层面压制的升维。
他看了一眼悬浮在空中的最后一滴源血,屈指一弹。
源血飞向拓跋鹰和温苍梧。
“你们两个,分了它。”
“然后,跟上。”
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要两个人分一滴。
这是命令,也是测试。
测试他们在资源极度稀缺的情况下,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。
是互相信任,平分利益?
还是互相猜忌,内斗损耗?
拓跋鹰和温苍梧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但他们谁也没动。
因为他们知道,在杨重面前内斗,是最愚蠢的行为。
那只会让他们两个人,都失去最后的价值。
最终,拓跋鹰伸出手,用刀锋精准地将那滴源血,一分为二。
一半,飞向温苍梧。
一半,被他自己吞下。
看似公平,但拓跋鹰的刀锋上,却悄然沾染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源血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