潼郡士卒有的呆愣在原地,按照停止进军的命令行事。
然而跑得快一点的士卒,已经先一步追了上去。
董白画看着后续部队再次相交,他大声道:“休要恋战,快撤!”
在他的命令下,士卒开始丢弃手中的武器,脱掉身上的皮甲。
为的就是甩掉身上的累赘,方便快速撤退。
董白画的整支队伍跑起来毫不含糊,很快便再度拉开与潼郡部队的距离。
他们狼狈地撤进提前修好的营寨内,对着身后继续嘴炮不停。
“追啊,怎么不追了?”
“有本事就过来了!”
潼郡的部队果然冒失前往,然而箭楼上排排弓兵早已蓄势待发。
眼见敌军靠近,瞬间拉弓射箭,将追来的潼郡士卒射成了刺猬。
“别他娘追了,主将说只让你们追百步,都聋了是吗!”
一个怒吼声在潼郡士卒身后响起。
明明是打了胜仗,士卒的脸上却没有任何高兴的神采,反而有些失落。
他们有这么多人追了出来,怎么能因一个小小的营寨阻拦住脚步呢?
无奈,军令如山,就是有再多不情愿也得按照习三友的军令行事。
这群追过来的潼郡士卒,因为来时下坡可以加速追击,但是回去的路上要上坡。
“王副将,这是个好机会啊!”董白画一指正在慢吞吞撤退的潼郡士兵。
“传令,派三千人马前去袭扰。”
“切记,不要追过百步!”
传令官领命迅速下去通知,各个旗将立刻集结部队,再次向潼郡士卒身后杀去。
这些潼郡士卒可想要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董白画的军队立刻压在后方,保持着一个暧昧的距离。
连续的追逐战,考验的就是双方士卒的基本水平。
谁先撑不住,谁先被淘汰。
赵歇的军队由于训练了一整个冬天,始终保持着较高的军事素质。
他们不紧不慢地追在后面,声音倒是喊得震天响,但实际进军动作并不夸张
在赵歇军队的声势下,原本刚刚丢弃的盔甲、兵器、辎重,统统再次易主。
董白画看着士卒捡起来的装备咧着嘴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