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到了声诺,下去传令。
习三友在城门楼内来回踱步,耳畔杀喊声越来越近。
这声音听得他心里直发痒,索性便策马前往外城墙亲身查看。
待他来到城墙上,却见弓兵阵型凌乱,箭矢如雨落下。
沿着山坡往下看,董白画的军队距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。
攻城士卒举盾缓缓后退,杀伤十分有限。
城墙上的守军见状,立刻沿着山坡往下丢滚石檑木。
一时间轰隆声不绝于耳,董白画的前军见状立刻分散躲避。
这些守城资源,就这么被白白浪费了。
习三友眉头一皱,心中火气怒骂道:“谁叫你们这么打,人都没靠近!”
“负责此地的守将是谁,给老子滚出来!”
听到习三友发火城墙上守军的目光顿时汇聚而来。
一个守将慢里斯条来到习三友身前:“末将见过守备大人!”
习三友本身就在火气头上,见到此人傲慢无礼心中火气更甚。
“为何不按军令行事?”
不待此人辩解,习三友道:“给我拖下去,仗一百!”
那人冷冷道:“守备大人,你下了什么军令,为何我没有收到!”
“敌军来犯,我命士卒防备抵抗,何错有之?”
习三友怒骂道:“斥候早已传令,你还敢顶嘴!”
“给我拉出去砍了!”
两个身材魁梧的督军不由分说便拉着那人下去。
然而便在此时,几个亲兵手持长戈斜里杀出。
“休伤吾主!”
几个亲兵端着长戈,目光冷冽地望着习三友。
“守备大人,我等未曾收到军令。”
“倘若不信,你可以过问其他将军!”
“若是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我们将军的性命,我绝不答应!”
习三友气急,自己好歹也是一郡守备,就算军令没传达,也不该被几个兵卒以下犯上。
当下他怒骂道:“反了你们,统统给我拿下!”
城墙上原本瞄准董白画的弓兵瞬间调转,幽冷的箭矢瞄准了几人。
几个身材魁梧的督军,在一众守军的目光中将他们的将军给摁在地上,扒去甲胄后拖到无人处执行军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