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庆功宴,其实参与这场宴席的只有三人。
幼帝赵礼尚且年幼,又听不懂赵歇所谈的军机要事。
在林泣弦的撺掇下,恭敬地和赵歇碰了一杯,便由太监扶着下去休息。
他走后,宴席上便只剩下二人。
“叔叔,此去蓟州山高路远,奴虽不能长伴左右。”
林泣弦端起酒杯,款款挨着赵歇坐下。
“还请满饮此杯,作战时万望小心!”
还是那股熟悉的幽香,赵歇接过酒杯一饮而尽。
林泣弦双手捧起酒壶,替他再次续上。
“此战不管能否胜利,奴只求叔叔能安安稳稳归来。”
赵歇摁住林泣弦手掌,坚定道:“臣此去定当凯旋而归!”
林泣弦双眸关切,这杯酒便歪歪斜斜地洒落一身。
……
三日后,五万大军已经开拔至童郡前。
汴京城尚留存五万,调动兵力的虎符一半在皇宫,一半在军机处。
赵歇自认为,拿下一个潼关郡,不至于拿出所有家底来玩命。
毕竟云州八郡刚刚归附,若没有大军驻扎,难免生乱。
后方安定,他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正面作战上。
距离童郡三十里的一处竹林内,赵歇的临时军帐便驻扎在这里。
军帐内气氛肃穆,众将候立帐前听命。
“副将王季昌!”
听到赵歇喊自己,王季昌率先站出来:“末将在!”
“即刻率五千兵卒,沿三十里设六座临时营寨,为进攻做铺垫。”
王季昌对这条命令虽有不解,但他并未疑惑。
“末将领命!”他拱手上前接过令牌,退下去准备。
“参军董白画!”
董白画神色凛然,抱拳道:“末将在!”
“明日率一万兵马,叩关而战!”
赵歇正色道:“切记,只许败,不许胜!”
董白画大声道:“末将遵命!”
言罢,他也下去点兵,准备明日的作战。
待二人离开后,赵歇道:“其余诸将,皆在军中等候军令!”
众将齐声道诺,退下修整。
卢白从开始的一脸期待,到后来的神色落寞。
他正准备离开帐内,却听到身后传来赵歇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