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进屋内,回想起赵歇的交代。
铺开纸笔便写:赵歇大军三月开拔,人多眼杂,便是千鹤动手的绝佳时机。
留下这张纸条,佐佐千鹤不再停留,立刻返回汴京。
自现在开始,她和瀛洲再无关系。
松浦九原捧着装有头颅的盒子兴致冲冲地撞入总督府,将李虎生给吓了一跳。
“松浦,冒冒失失的想干什么!”
松浦九原哈哈一笑:“总督大人请看,这是赵歇手下参将卢白的头颅!”
说着,松浦将红木盒子打开。
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直冲面孔,李虎生皱着眉头靠近一看。
“怎么不是赵歇?”他疑惑道。
松浦道:“总督放心,钝刀子割肉才痛快!”
“根据情报,赵歇的部队会在半个月后开拔!”
李虎生转头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我并不认识此人。”
松浦一颗心顿时坠入谷底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不过……习三友将军曾与赵歇有过正面交锋,他应该识得此人!”
松浦九元暗骂,这老小子说话怎么大喘气似的。
“要不,那就请习将军过目下?”
李虎生道:“也好,他尚未走远,我命人快马去追!”
片刻后,习三友再度返回总督府内。
他进入院内先是朝着李虎生行礼,随后对松浦道:“在下习三友,还未曾请教过。”
松浦看了眼李虎生脸色,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方便过度宣传,便没有说话。
李虎生道:“这位是我手下的一个幕僚,名叫松浦。”
习三友疑惑,松浦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?
不待他发问,李虎生道:“三友啊,这个盒子里装的是赵歇手下参将卢白的脑袋。”
“你之前也曾跟赵歇打过仗,我想请你看看。”
习三友闻言大惊失色:“卢白,怎么会是他?”
“这你就别问了,山人自有妙计。”李虎生得意洋洋道。
习三友有些不太敢相信,之前在杜渝疾帐前商议军事,卢白曾多次直言不讳。
若不是杜渝疾充耳不闻,哪会遭到这样的大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