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贤川听着风之瑶的计划,眼睛越来越亮。
他妈的,这女人,不去当个参谋将军,真是屈才了。
“好!就这么办!”他一拍大腿,“瑶儿,你真是我的女诸葛啊!”
“别叫得这么恶心。”风之瑶白了他一眼,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红。
她站起身,走到马车门口,掀开了车帘的一角。
“快到南京了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李贤川也凑了过去,朝外看去。
只见,在官道的尽头,一座雄伟的城池,已经遥遥在望。
那城墙,比神都的还要高大,还要坚固。城楼之上,旗幡招展,戒备森严。
这就是,大魏的陪都,曾经的六朝古都。
南京。
也是江南四大家族,盘踞了上百年的,老巢。
李贤川看着那座,散发着古老而又腐朽气息的城池,嘴角,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老子,来了。
……
李贤川的钦差仪仗,在距离南京城还有十里地的时候,就停了下来。
不是他想停。
是前面,有人,把路给堵了。
堵路的,不是官兵,也不是刺客。
而是一群,穿着儒衫,头戴方巾的读书人。
黑压压的一片,足有上千人。
他们就那么,安安静静地,跪在官道的正中央。
没有哭喊,没有喧哗。
只是,用一种,沉默而又倔强的眼神,看着李贤川的马车。
在他们的身前,立着一块巨大的牌匾。
牌匾上,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。
“清君侧,诛国贼!”
李贤川坐在马车里,看着这副阵仗,乐了。
他妈的,又来这套。
在广陵城,是假扮盐工,拦路喊冤。
到了南京城,就升级了。
直接,变成了读书人,静坐示威。
还他妈的,清君侧,诛国贼。
这是指着鼻子,骂老子是国贼啊。
“伯爷,怎么办?”亲卫统领雷豹,骑着马,来到车窗边,瓮声瓮气地问道,“要不要,我带人,冲过去?”
“冲什么冲?”李贤川白了他一眼,“人家是手无寸铁的读书人,你带着狼骑冲过去,像话吗?”
“传出去,别人还不得说我李贤川,欺负读书人?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雷豹挠了挠他那颗,锃光瓦亮的脑袋。
“等着。”李贤川懒洋洋地说道。